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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6 春光的落款 陽光循著茶香 闖進幽暗的書齋 那一朵朵 在筆尖上綻放的嫩綠 原來是春光的落款‧WBC 經典賽總決賽真是有夠精采的,就像是在拍電影一樣,ICHIRO十局上半的安打就像神明降臨一般,最後達比修的再見三振後的吶喊也有帥到。 整個投手陣容貢獻最大的其實是岩隈久志,除了勝場數之外,其他所有數據都是全隊第一,松坂MVP拿的很不好意思。 打擊方面真的除了ICHIRO之外,大家都有穩定表現,而ICHIRO也在最後一場完全漂白了,就變成大家都打的很好。 投手也是嚇死人,沒有一個人防禦率高於4的,可惜的是幾個受大家矚目的強投,可能是因為狀況不好或是不受原辰德信任,沒有太多表現機會,最可惜的就是藤川球兒沒受到重用吧,他是因為狀況不好。渡邊俊介我就搞不太清楚了。 也不用再反觀中華隊了,腦殘高層一日不死,台灣棒球沒有出頭的一天。 第一次覺得達比修有帥的瞬間 ‧貓空大學 昨天晚上跟友人邊聊天邊在政大裡面散步。走到藝文中心裡面,那裡有個應該是練習交響樂團的教室,裡面沒人、沒開燈,走過去,門竟然自己打開!友人入內查看,發覺教室內並無他人。離開後三步之餘,門竟然又自己關上。吾當場傻住也。 政大真的是個好學校,熱絡的社團活動之外,竟然還會有那種類似啤酒節的活動,真的很像走進另外一個世界去,走到某一部日劇裡面去。 大學四年我做了什麼?看MUSE演唱會,考了張日檢二級,交到一個日本朋友,寫了一篇將近12萬字連初審都過不了的小說。 都是一些跟學校沒關係的事... 話說回來最理想的大學生活是怎樣? 嗯...交到一個可愛的小馬尾女朋友。第一次投稿就拿到金賞,外銷日本改編動畫台灣之光年收百萬。參加棒球隊成為主力投手,球速突破150,尾勁跟球兒一樣強,控球跟岩隈差不多準,松坂的滑球搭配野茂的指叉整個超噁心,人稱「媽祖的右手」「郭泰源接班人」之類的。 其實只有第一個比較重要而已 從政大某高樓拍的河岸,手機拍的效果不好 ‧第二屆角川輕小說徵文 官網已經出來了,原則上所有規則都跟第一屆一樣,也是9月30號截止收件,不太一樣的地方只有從原本最少五萬字變成最少六萬字,這對我來說是沒差...反正我是擔心會超過十二萬字的那種類型。 說到小說,這要拿去投稿的是一直有點進展,反倒是藤井樹的那個沒啥進度...棒球版最近也沒看到什麼文章了。 開頭、完整性、有趣。這次要努力的方向。 得獎什麼的就別想太多了,要一個不是很喜歡看小說的人寫小說還得獎,不是一件正常的事。 也不是不喜歡看,我覺得現在最大的問題是沒有規劃時間去看。 就像我覺得應該要多去圖書館晃一晃,但我還是很少去圖書館。 ‧再讓我寫三年小說我就要變成真文青了 找寫小說的資料時,被我找到一個叫做「夏宇」的作家,他是寫詩的,我竟然對他的詩很有興趣,甚至還一度考慮砸個1K買他的透明詩集... 不只是夏宇,上一回去金石堂,我真的很認真的在考慮要不要買徐志摩的詩集,沒想到我對這種現代詩還蠻有感覺的。 肯定是因為我很久沒上國文課的關係。 ‧寒蟬是在描述所謂精神分裂跟平行世界的故事﹝這一段有捏到劇情﹞ 我在找那些關於精神分裂的資料時,看到什麼「相信自己的行為受制於外星人或是其他物種」「覺得有蟲在皮膚上面或下面爬行蠕動」「不真實的害怕或是猜疑,覺得某人試圖要捉他」 ...這怎麼跟寒蟬演的一模一樣。 看了「鬼隱篇」時,對於所謂的「贖罪篇」是興致滿滿。可是卻在給我搞平行世界,老實說看到最後有虛掉的感覺。 還有禮奈跟主角在屋頂上打鬥的那段,明明是最後的高潮,卻有早洩的軟弱感,虧贖罪篇前三集還很精采。 March 20 緋紅的詩篇 兩朵紅雲輕抹在 少女的臉龐 還透著茶的香氣 為青春如詩的歲月 留下動人的伏筆… 標題當然是複製貼上的 ‧經典賽 真的很有趣,戰況完全無法預測。日韓之間也很有梗,目前為止最可惜的是古巴要回家了。 可惜某些人還是腦袋裝大便,不懂得經典賽的獨特性,經典賽竟然還是跟奧運以及亞運屬於同一個層級的比賽。 X拎老師勒,這樣分級完全沒有意義啊! 很悲哀的,現在他們根本就是,只打算在下一回國際賽打贏中國而已。 對於職業球團,他們在接下來的國際賽,如果再以擔心球員受傷為由不放人的話,我是舉雙手贊成。 但是經典賽就一定要給我全部放出來打! 整個賽制問題還是不少,像韓國跟古巴同一組卻沒機會交手,然後跟日本要打兩次,整個WBC打到現在準備要互幹第四次,甚至有可能打到第五次...。 希望下一次能改成用抽籤的方式來決定。 ‧錢 申請獎學金的表格已經交出去了,結果跟我說期末才能拿到。理由是學校有很多人老是在期限過了才交申請表。 算了,有錢能拿就好了。很多事情在西北科科大學是不能有所期待的。 ‧抱きマクラ 前一陣子買的俺たちに翼はない鳳鳴の抱きマクラカバー,真是有夠萌的 但是我常常睡醒之後,發現上面有一些很明顯的壓痕,結果我就去拿我媽根本沒在用的蒸氣熨斗來燙平。 第一次用非常的成功,結果第二次用不知道是怎樣,大概是溫度太高,把上面的顏料給刷掉一些下來...囧 雖然以一個抱きマクラ來說,這不能算是什麼問題。但問題這是オレツバ的抱きマクラ,想到&看到就很幹...但也不可能去買另一個新的 ‧藤井樹 他在棒球版說,要鄉民集思廣益想劇本,拍出一部棒球電影來,目的是要喚起民眾對於棒球的熱情。 他說他目前預設的劇情可以全部推翻,畢竟如果一定要跟著他的劇本跑的話,那就不用去PTT徵文了。 我是有想要試試看,目前有個大概的形狀了,想這個的速度比我想下一屆輕小說比賽的劇本還快...,大概是因為沒有從零開始的壓力(?) 不過整個感覺很安達充,不是抄襲喔,沒有跟任何安達充的作品雷同,是我想到後來覺得「怎麼像是安達充的故事...。」 最大的相似處是人物之間的關係吧,但是也想不到有哪個安達充的作品是跟我想的一樣,但就很像是安達充的故事。 安達充的漫畫似乎都是以戀愛為主線,然後用運動故事來支撐跟發展劇情。 所以我正試著將其顛倒運行,畢竟主角是年輕人,不塞點戀愛情節很可惜。 沒有戀愛情節的青春(?)故事,就像樂團沒有貝斯手一樣。 要拿去參加徵文比賽的那個,目前也是用相反的手法在想情節。 上一次是「為了劇情而設定角色」 這次則是「為了角色而設定劇情」 我發現在電腦前面打字實在很難想故事,我現在都躺在床上,拿著筆記本跟自動筆用手寫。 ‧跑 只要沒下雨,只要那天體力沒有明顯的很差,我現在都會去政大跑操場。 目前是練到至少6000了,停下腳步之後也不會很喘,走個幾步就恢復正常呼吸了。 我都慢慢跑,用我自己可以接受的速度慢慢跑,跑的時候都在一邊想事情,想故事,在腦海中放音樂。 因為這樣我才可以無視疲勞感。 如果有背影很不錯的女生在前面更好,在我超過她之前的那段路程都不用考慮體力的。 與其說是跑步,不如說是去那邊想事情比較實在。不,應該說是去看妹比較實在,跑步只是順便而已! 我去跑的那個時段有不少社團都在那活動,算是另類閃光吧... 當然一般的閃光也是很多而且非常刺眼 政大正妹多嗎? 多到炸掉,政治大學可以改名叫正妹大學惹 西北科科大學正妹多嗎? 平心而論也不少,只是某些層次上的問題... ‧摔角 丸藤正道膝蓋受傷,今年報銷... 以他的打法來說,真的要把膝蓋的傷養好比較實在。 還有,全日本MUTA跟高山善廣的三冠戰實在有夠糟糕的... 不是說不能打假的,只是你們這次也演的太爛了吧 March 13 這冬天聽的音樂﹝2009/03/13﹞ 濁水溪公社 - 藍寶石 其實從「天涯棄逃人」開始,濁團的臭味就開始漸漸淡化。「藍寶石」上雖然聞不到當年「臭死了」的重鹹臭味,但濁團其關懷社會及照顧弱勢族群的精神依然健在。 看起來規規矩矩的專輯封面,那個看似棋子的東西其實是按摩棒。仔細看才發現還真的有開關。 「藍寶石」是一張非常悅耳的專輯﹝是跟過去比起來﹞,可以大大方方的在親朋好友面前播放,不用擔心聽音樂的同時,還要接受來自外面異樣的眼光。 濁水溪公社影響我很大,大概跟爵士樂影響村上春樹差不多XD 「無解」,濁團開創到現在,這個社會毫無進步,這首歌就是說明了這個問題的答案。 「出頭有機會」是給我們﹝?﹞這些在圖書館默默耕耘的肉鯽仔,一點勵志的鼓舞。 「青春無用」,傳聞是小柯看到V頻道的一些鳥節目時,心頭湧出一股關懷社會弱勢的熱誠,所寫出來的歌。 「冰冷夏夜」,口白繼承了濁團原屎的精神,強烈的表達對騜的不滿,以及對北京烤鴨的憤怒。 「冬季不倫戀歌之只愛陌生人」,與陳珊妮合作的這首歌,實在有種水火同行的絕妙感。 「晚安台灣」,近來濁團演唱會的最後一首歌,唱出小柯對這片土地的愛情,以及台灣特有的溫馨。 太陽 - 陳綺貞 要先說一下,陳綺貞的上一張專輯「華麗的冒險」真的非常的好聽,能夠擁有其限量版簽名CD是一件很棒的事。 新專輯「太陽」老實說,第一次聽的時候,我竟然是眉頭一皺,心裡想:「怎麼是這樣?」。 抱著有點小失望的心情,在聽第二次的時候,幾首歌的旋律才開始勾住我的耳朵。陳綺貞那讓人會聯想到小學女生的聲線,又再度淨化變態的心靈了。 「太陽」、「魚」、「倔強愛情的勝利」是這張專輯我最喜歡的三首歌。 如果看見地獄,我就不怕魔鬼 - Tizzy Bac 心目中非常重要的台灣指標性獨立樂團,第三張專輯。 我還是覺得「我想你會變成這樣都是我害的」比較好聽。 Tizzy Bac變了,但不是變得商業,而是那股悶悶的感覺,其內壓變得更強勁,讓我有點招架不住。 我想這是好事,因為我喜歡的樂團就是會不斷的進化,改變。 只能期望下一回Tizzy Bac能換到適合我的頻道了。 1976這個星球 - 1976 1976在台灣的獨立音樂圈其實相當有名氣,但是我到現在才聽到他們的音樂。 很英搖的音樂,可以理解為什麼會受歡迎,因為就是很單純的好聽嘛! 當然聽多了獨立音樂,1976的「單純」不見得一定是個好事。 但旋律是音樂上絕對的武力,而至少他們的歌大多有著我喜歡的旋律。 如果有一件事是重要的 - 陳珊妮 老實說我過去跟陳珊妮的TONE不太合,當然沒有誰對誰錯的問題,單純是聽她以前的音樂,我都難以產生共鳴罷了。 雖然對我來說,這張專輯的步伐跟氣氛還是跟我不太合,但跟過去的專輯比起來,總算有某些地方是相通的。 也許像星星 - 929 老梗一句話:「這就是青春啊~。」 我很喜歡「漩渦」跟「胖胖女生三部曲之大學荒唐時」。 絕世名伶 - 范曉萱 范曉萱長久以來在我心目中的形象,都是那個唱兒歌的小姊姊,若不是有人跟我提起她玩爵士很厲害,我大概永遠都不會找她的歌來聽。 簡單的說,她的爵士樂真棒! Shunza - 順子 這跟聽范曉萱「絕世名伶」一樣,都是看到那有點古怪的流行音樂百大榜單後,才找來聽的。 順子算是我國小時的事了吧,對她的印象很微薄,只有「她是一個流行音樂女歌手」跟「某個廣告的背景音樂是她唱的,而我沒有特別喜歡。」這樣。 那廣告的音樂名稱就是這張專輯裡的「回家」,老實說我現在聽,還是覺得不怎麼樣,不是我的菜,旋律太像一般的流行音樂。 可是到第二首「不想一個人」時,雖然還是很有流行音樂的味道,但那是我喜歡的氣氛。 或者該說,即使是流行音樂,以前的也比較好聽?好像還真的是這麼一回事。 「玩具」我很喜歡,哈,不過這首的詞曲都不是順子寫的就是。 「CJ」一開始還搞個很實驗噪音的電台片段剪貼,我很喜歡這樣的東西。 在張懸走紅之前,其實我就聽過她之前玩團﹝Mango Runs﹞時的歌了,那就是專輯「親愛的...我還不知道」裡的「畢竟」跟「並不」。 張懸的聲線我一直覺得很吸引人,可是我卻都沒有找來好好聽聽,原因很明顯的就是在她剛走紅的時候,因為太紅了,我反而不想聽﹝偏差的思維﹞。 所以跟張懸,是非受迫性的相見恨晚。 除了「畢竟」跟「並不」之外,「嫁禍進行式」「gonna stop」「討人厭的字」「Ain't My Man」「My Life Will」都是我很喜歡的歌,當然也包括紅到翻掉「寶貝」。 之乎者也 - 羅大佑 百大流行音樂榜單,還有另外一份是更早期的。其榜單內的榜首,便是羅大佑的「之乎者也」。 這張專輯真的震撼到我了,跟聽到Pink Floyd「Comfortably Numb」的現場版一樣。一股會使人哽咽及興奮的感覺。 除了老早就聽過的「鹿港小鎮」之外,專輯內其他的歌,每一首的旋律、歌詞都好棒! 錯過那個年代是無可奈何的,但是錯過那些音樂就太可惜了。 Tonight: Franz Ferdinand - Franz Ferdinand 這團出的東西也算是有品質保證+永久保固了,雖然不是我的最愛,但三張專輯都讓我很滿意。 March 08 村上春樹在耶路撒冷的演說 「Always on the side of the egg 永遠站在雞蛋的一側」 Good evening. I have come to Jerusalem today as a novelist, which is to say as a professional spinner of lies. 各位晚上好,我今天作為一名小說家來到耶路撒冷的,也就是說一名職業謊言製造者。 Of course, novelists are not the only ones who tell lies. Politicians do it, too, as we all know. Diplomats and generals tell their own kinds of lies on occasion, as do used car salesmen, butchers and builders. The lies of novelists differ from others, however, in that no one criticizes the novelist as immoral for telling lies. Indeed, the bigger and better his lies and the more ingeniously he creates them, the more he is likely to be praised by the public and the critics. Why should that be? 當然,並不是只有小說家才說謊的。政治家也說謊,正如大家所知道的。外交官和將軍有時也要說著他們自己的謊言,就如同二手車推銷員、劊子手以及建築師一樣。但是,小說家的謊言與其他人不一樣,因爲沒有人會批評小說家,稱他們說謊不道德。實際上,小說家的謊言說得越大越好,編造謊言的能力越高明,他才更可能受到公衆和評論家的認可和好評。這是為什麽呢? My answer would be this: namely, that by telling skilful lies--which is to say, by making up fictions that appear to be true--the novelist can bring a truth out to a new place and shine a new light on it. In most cases, it is virtually impossible to grasp a truth in its original form and depict it accurately. This is why we try to grab its tail by luring the truth from its hiding place, transferring it to a fictional location, and replacing it with a fictional form. In order to accomplish this, however, we first have to clarify where the truth-lies within us, within ourselves. This is an important qualification for making up good lies. 我的答案是:通過更有技巧地說謊——也就是說,創作看起來似乎是真實的小說——小說家才能夠將真相帶到新的地方,才能讓新的陽光撒到這片新的土地上。在多數情況下,幾乎不可能以其原始形式掌握真相,也不可能準確地闡述真相。這就是為什麽我要將真相從衆多掩蓋之中拉出來,將它放到一個虛幻的地方,再用一種虛幻的形式將它替代。但是要想做到這一點,我們首先要清楚真實的謊言在我們心中,就在我們自己的心中。這是要想編造完美謊言的一個非常重要的資質。 Today, however, I have no intention of lying. I will try to be as honest as I can. There are only a few days in the year when I do not engage in telling lies, and today happens to be one of them. 但今天,我並不想說謊。我會盡可能地做到誠實。這也是一年當中我不說謊的為數不多的幾天之一,今天碰巧就是其中之一。 So let me tell you the truth. In Japan a fair number of people advised me not to come here to accept the Jerusalem Prize. Some even warned me they would instigate a boycott of my books if I came. The reason for this, of course, was the fierce fighting that was raging in Gaza. The U.N. reported that more than a thousand people had lost their lives in the blockaded city of Gaza, many of them unarmed citizens--children and old people. 讓我來告訴你們真相。在日本有許多人建議我不要來這裡接受“耶路撒冷文學獎”。甚至有些人警告我,如果我要堅持來的話,他們就會掀起抵制閱讀我的小說的活動。當然,原因是加沙的戰争正如火如荼。據聯合國報道,已經有一千多人在已封鎖的加沙城失去了他們的生命,許多都是手無寸鐵的平民——孩子和老人。 Any number of times after receiving notice of the award, I asked myself whether traveling to Israel at a time like this and accepting a literary prize was the proper thing to do, whether this would create the impression that I supported one side in the conflict, that I endorsed the policies of a nation that chose to unleash its overwhelming military power. Neither, of course, do I wish to see my books subjected to a boycott. 在接到這個獲獎通知後我不斷地問自己,是否要在這樣一個特殊時刻來耶路撒冷,接受這樣的文學獎是否是現在該做的事情,這樣做是否會讓人産生一種印象,說我支持衝突中的其中一方,說我支持選擇向世界展示其龐大軍事力量的國家的政策呢。當然我也不希望看到我的書遭到抵制。 Finally, however, after careful consideration, I made up my mind to come here. One reason for my decision was that all too many people advised me not to do it. Perhaps, like many other novelists, I tend to do the exact opposite of what I am told. If people are telling me-- and especially if they are warning me-- “Don’t go there,” “Don’t do that,” I tend to want to “go there” and “do that”. It’s in my nature, you might say, as a novelist. Novelists are a special breed. They cannot genuinely trust anything they have not seen with their own eyes or touched with their own hands. 但最後在經過深思熟慮後,我還是決定來到耶路撒冷。我之所以做出這樣的決定,原因之一就是有太多的人不想讓我來這裏。可能與許多其他小說家一樣,我總是要做人們反對我做的事情。如果人們對我說——並且特别是如果他們警告我——“不要去那裡”、“不要這樣做”,我就偏偏要去那裡,偏偏要這樣做。你可能會說,這就是小說家的性格。小說家是另類。如果他們沒有親眼所見,沒有親手觸摸,他們是不會真正相信任何事情的。 And that is why I am here. I chose to come here rather than stay away. I chose to see for myself rather than not to see. I chose to speak to you rather than to say nothing. 這就是我來到這裡的原因。我選擇來這裡,而不是逃避。我選擇親自來看一看,而不是回避,我選擇在這裏向大家說幾句,而不是沉默。 Please do allow me to deliver a message, one very personal message. It is something that I always keep in mind while I am writing fiction. I have never gone so far as to write it on a piece of paper and paste it to the wall: rather, it is carved into the wall of my mind, and it goes something like this: 請允許我在這裡向你們傳遞一條信息,是一個非常私人的信息。在我寫小說時我總是在心裏牢記,但我從來都不會把它寫在紙上,貼在牆上,我是把它刻在了心靈的牆上,這條信息是這樣的: “Between a high, solid wall and an egg that breaks against it, I will always stand on the side of the egg.” “在一座高大堅實的牆和與之相撞的雞蛋之間,我永遠都站在雞蛋的一側”。 Yes, no matter how right the wall may be and how wrong the egg, I will stand with the egg. Someone else will have to decide what is right and what is wrong; perhaps time or history will do it. But if there were a novelist who, for whatever reason, wrote works standing with the wall, of what value would such works be? 是的,無論牆是多麽的正確,雞蛋是多麽地錯誤,我都站在雞蛋的一側。其他人可能會判斷誰是誰非,也許時間或歷史會來判斷。但是,如果一個小說家無論因何種原因站在牆的一側來創造,那麽他的作品的價值何在呢? What is the meaning of this metaphor? In some cases, it is all too simple and clear. Bombers and tanks and rockets and white phosphorus shells are that high wall. The eggs are the unarmed civilians who are crushed and burned and shot by them. This is one meaning of the metaphor. 這個比喻是什麽意思呢,在有些時候,非常簡單明了。轟炸機、坦克、火箭以及白磷彈就是那堵高牆,雞蛋是被這些武器毀滅、燒傷並擊斃的手無寸鐵的百姓。這就是這個比喻的其中一層含義。 But this is not all. It carries a deeper meaning. Think of it this way. Each of us is, more or less, an egg. Each of us is a unique, irreplaceable soul enclosed in a fragile shell. This is true of me, and it is true of each of you. And each of us, to a greater or lesser degree, is confronting a high, solid wall. The wall has a name: it is “The System.” The System is supposed to protect us, but sometimes it takes on a life of its own, and then it begins to kill us and cause us to kill others--coldly, efficiently, systematically. 但是,並不僅僅是這些。它還有更深一層的含義,我們來這樣考慮一下,我們中的每一個人或多或少都是一個雞蛋。我們中的每一個人都是存在於一個脆弱外殼中唯一的、不可替代的靈魂。我也一樣,對你們中的每一個人也一樣。並且,我們中的每一個人在某種程度上也面臨著一堵高大堅實的牆。這個牆有一個名字:那就是“體制”。這個體制本來是要保護我們的,但是有時候它會呈現出它自己的一面,然後就開使殘殺我們,並使我們去殘殺他人——冷酷、有效、系統地殘殺。 I have only one reason to write novels, and that is to bring the dignity of the individual soul to the surface and shine a light upon it. The purpose of a story is to sound an alarm, to keep a light trained on the System in order to prevent it from tangling our souls in its web and demeaning them. I truly believe it is the novelist’s job to keep trying to clarify the uniqueness of each individual soul by writing stories--stories of life and death, stories of love, stories that make people cry and quake with fear and shake with laughter. This is why we go on, day after day, concocting fictions with utter seriousness. 我寫小說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要給予每一個靈魂以尊嚴,並且讓他們接受陽光的沐浴。情節的目的聽起來是一種警報,是對體制進行光芒的培訓,阻止它將我們的靈魂纏結在它的圈套中,防止踐踏我們的靈魂。我忠實地相信,小說家的職責就是通過創作故事——關於生死、關於愛情、讓人哭泣和顫慄以及讓人大笑不已的故事,讓人們意識到每一個靈魂的唯一性。這就是我不停創作的原因,日復一日,以十分嚴肅的態度創作小說。 My father passed away last year at the age of ninety. He was a retired teacher and a part-time Buddhist priest. When he was in graduate school in Kyoto, he was drafted into the army and sent to fight in China. As a child born after the war, I used to see him every morning before breakfast offering up long, deeply-felt prayers at the small Buddhist altar in our house. One time I asked him why he did this, and he told me he was praying for the people who had died in the battlefield. He was praying for all the people who died, he said, both ally and enemy alike. Staring at his back as he knelt at the altar, I seemed to feel the shadow of death hovering around him. 我的父親是在去年去世的,享年九十歲。他是一名退休教師,是一名兼職佛教高僧。他從京都的研究生院畢業後,應征入伍,被派到中國打仗。作爲一個戰後出生的孩子,我每天早晨在早飯前,總是看到他的在我家的小佛教祭壇前非常虔誠地長時間地祈禱。有一次我就問父親爲什麽要這樣做,他就告訴我說,他是在為戰争中死去的人們祈禱。他說,他為所有死去的人祈禱,無論是同盟還是敵人。當我看著他跪在祭壇前的背影時,我似乎感受到了縈繞在他周圍的死亡的陰影。 My father died, and with him he took his memories, memories that I can never know. But the presence of death that lurked about him remains in my own memory. It is one of the few things I carry on from him, and one of the most important. 我的父親去世了,帶著他的記憶,我永遠都不可能知道的記憶。但是環繞在他周圍的那些死亡卻留在了我自己的記憶中。這是我從他那裡學習到東西之一,也是最重要的東西之一。 I have only one thing I hope to convey to you today. We are all human beings, individuals transcending nationality and race and religion, and we are all fragile eggs faced with a solid wall called The System. To all appearances, we have no hope of winning. The wall is too high, too strong--and too cold. If we have any hope of victory at all, it will have to come from our believing in the utter uniqueness and irreplaceability of our own and others’ souls and from our believing in the warmth we gain by joining souls together. 今天我只希望向你們傳達一個信息。我們都是人類,是超越國籍、種族和宗教的個體的人,我們都是脆弱的雞蛋,要面臨被稱作“體制”的堅實的牆。從外表來看,我們根本就沒有赢的希望。這堵牆太高太堅實——並且太冷酷了。如果我們有一點戰勝它的希望,那就是來源於我們對我們自己以及他人靈魂唯一性和不可替代性的信念,來源於我們對將靈魂聯合起來可獲得溫暖的信念。 Take a moment to think about this. Each of us possesses a tangible, living soul. The System has no such thing. We must not allow the System to exploit us. We must not allow the System to take on a life of its own. The System did not make us: we made the System. 花一點時間來考慮這些,我們每一個人都擁有有形的生動的靈魂,而體制沒有。我們不能讓體制來剝削我們。我們不能讓體制現出它自己的一面。不是體制創造了我們,而是我們建立了體制。 That is all I have to say to you. 這就是我想要對你們說的。 I am grateful to have been awarded the Jerusalem Prize. I am grateful that my books are being read by people in many parts of the world. And I would like to express my gratitude to the readers in Israel. You are the biggest reason why I am here. And I hope we are sharing something, something very meaningful. And I am glad to have had the opportunity to speak to you here today. 非常感謝授予了我耶路撒冷文學獎。我也非常感謝世界各地有那麼多人看了我寫的書。我還要感謝以色列的讀者們。你們是我來到這裡的最主要原因。我希望我們能夠分享一些東西,一些有非常有意義的東西。我也非常高興今天有機會在這裏發言。 Thank you very much. 謝謝大家。 *** 轉貼自http://www.my1510.cn/article.php?7d291cdae6269d0f March 07 舞舞舞![]() 會看「舞舞舞」的原因,是有人說,看了「舞舞舞」之後,本來不是蘿莉控的人,看完就會變成蘿莉控。 我實在很好奇到底有多萌,到底如何在完全沒有插畫的情況下,用文字進行萌力介入? 故事: 老實說,我看不太懂村上春樹想表達什麼。我程度太差抱歉。主線來說,只是為了找一個人。在找人的過程中,認識了很多人,而很多人卻又一個一個離開他。不斷的在現實與夢境中穿梭,搞得主角都搞不懂什麼是真的,什麼是假的。我也不例外。 正因為看不太懂,村上春樹的書會讓人想重新拿來翻一翻的原因就在這裡吧。 其實這是一系列的故事,「舞舞舞」是第四集,前三集是「聽風的歌」、「1973年的彈珠玩具」及「尋羊冒險記」。據說有照順序看的人,看到「舞舞舞」的時候會有很多體悟。當然分開看也沒什麼不好。 村上春樹想表達的,或許只有孤獨跟宿命吧?這我真的不清楚。 我只知道他文筆非常流暢。能夠用常見的語彙,漂亮的完成事物的描述跟形容。比起國內某些文學獎的文章好讀多了...,當然或許只有中文才搞得出那種難讀的文章? 人物: 可能會不完整,這是用我的觀點來寫的,實際情況要看小說或是日本WIKI。 ‧我,第一人稱的主角。很孤單的一個人,對食生活很講究,愛聽爵士樂跟搖滾。大概就是村上春樹本人的影子。 ‧雪,很萌傲嬌蘿。13歲。原來村上春樹老早就懂得萌傲嬌了﹝?﹞ ‧奇奇,「我」一直在尋找的人,好茶,非常神秘,自稱是「我」的影子。讓人搞不懂舞舞舞在演什麼的傢伙之一。 ‧雨,雪的媽媽,也是怪人一個。很成功的攝影師,怪咖一枚。 ‧牧村拓,雪的爸爸,很有錢。跟雨離婚,因為牧村拓出去玩女人被抓包。 ‧書生的星期五,牧村拓的小弟,雪說他跟牧村拓搞GAY。 ‧YUMIYOSHI,海豚飯店的櫃檯小姐,把「我」萌殺的眼鏡娘。看完「舞舞舞」,連我這個完全對所謂的「眼鏡娘」沒興趣的人,也開始逐漸發現眼鏡娘獨特的...風采? ‧五反田,大概跟玉木宏、藤木直人之類一般帥的當紅演員,「我」的同學,跟「我」關係很好。我覺得他是裡頭最有故事性的角色。 ‧MAY,絕品好茶。 ‧羊男,讓人搞不懂舞舞舞在演什麼怪物。 ‧迪克諾斯,雨的隨從。獨臂詩人。 心得就是 ‧第一次可以光靠文字的形容,就讓人覺得故事裡的人物很萌。重點在於貼切的表達「雪」那些很傲嬌的動作跟行為。 ‧從看完「挪威的森林」到「舞舞舞」,發覺村上春樹的小說其實有很多的共通點。「我」懂得料理、愛聽爵士樂,經常描寫性愛場景,不斷的散發孤獨的氣息。所以說要朝自己適合的風格寫作。 ‧羊男會出現的那個場景,還有存在著白骨的房間,雖然讓人摸不著頭緒,不過只要能巧妙的跟主線結合,會讓小說感覺更有完整性。跟CLANNAD的幻想世界一樣,某方面來說是方便埋伏筆的方法。 March 05 終於來了一件對的事 之前還在擔心自己日檢二級會來個什麼23X衰敗遊龍、239蘇憶芬魂之類的。 結果成績卻是妄想中最棒的分數,268... 真的很久沒有因為成績而開心了 雖然我整體來說平常的準備還是很混,但好歹也有衝過幾天,又有考古題的加持。想一想268也算是理所當然 字彙73分,合情合理。 聽解59分,其實這次考試聽解算有點難,有圖片的我猜了好幾題,大概是後面沒圖片的對了很多? 讀解文法136就算是出乎意料的高了,讀解我還是覺得挺難的,大概是文法的部份終於到達一般人的水準了XD 不得不說,考到日檢二級絕對是大學四年以來最有意義的事... 接下來就看要衝七月的一級,或是自習所謂的「實用日文」。 說起來沒有個考試之類的東西來壓迫我的話,我自制力也挺差的,現在要我主動去圖書館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做做翻譯是還有點用。但真的要衝實力,還是要靠考試吧... 不過以我現在的情況,要在七月考到一級是蠻困難的一件事= = 再 說 吧 反正最爽的是,考到二級我就能申請到3K獎學金了,希望趕快到手。這樣我才會比較敢衝328伍佰... 我蠻久以前有想過,這裡的MSN流量統計超過六萬的時候,替這裡改個更莫名其妙的名字 結果現在已經累積到六萬四了,我還沒想到。 我常常做一件很詭異的事,就是寫好了一篇網誌,然後不發表。大概是在寫完的瞬間覺得沒有意義吧。 村上春樹的舞舞舞看完了,想寫個心得,實在是不好寫。 下一本是100%的女孩。原因是想看村上寫的短篇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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